【80后文学】 梦殇1 (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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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场注定要发生的梦,一场没有白天和黑夜的让我无法醒来的梦。破碎的世界,那些破碎逐一而出连贯成一部底色昏黄的电影,貌似清晰却让我记不住关于美好的细节。每次回忆都只是那些潜藏久远的哀伤,这哀伤在心底汹涌着汇集成一条暗红的河,水里冷冷燃烧着的火焰不被人所见。

                                                   

                                                    只是一个赌约而已   

     

     “我俩打个赌吧。”  

 

       这城市的繁华街区,诺玛特广场。 溧阳贼兮兮的看着t台上几个穿着婚纱的模特对我说。枯黄的脸色在阴冷的天色里看起来有些木然,发紫的嘴唇和冻得不停地打着哆嗦的身子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将死的瘾君子。

 

      “你要能问出那个小公主的名字和电话我就请你喝酒,要是我问出来你就请我。”

 

         溧阳说的是t台上那几个模特里看起来岁数最小,模样儿却最好看的一个姑娘。虽然明显青涩的身段儿和1米7多的个头搭配的不怎么协调,但那好看的巴掌脸还有小巧精致的眼眉却也将将抓住了我这混蛋的心思。 

        这世界很多东西都在渐渐的绝种、绝灭,唯有混蛋这个群体迅速蓬勃地壮大了起来,同样作为混蛋的我坚信只要人类不灭亡混蛋就会永远存在。在所有人眼里,那些不符合自己所认知和赞同的道德规范的、那些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的、那些总是做着种种自己想做又不敢去做的事情而让自己痛恨的人,统统全是混蛋。 很不幸的,因为我拥有太多可以随时更换女友机会,因为我总是会不小心钻到那些陌生女人的被窝里,我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我,是这城市一家知名酒吧的驻场歌手、主持人、dj、舞台兼企划总监。酒吧是专门贩卖哈哈哈的酒吧,我是苏凌峰,夜夜醉倒在这城市迷虹灯下的流浪汉。

 

       小公主穿着今天要展示的第二套婚纱走在t台,裸露着的双肩看起来不是我喜欢的圆润和净白,反而是一种奇怪的亚黄色。红色的地毯雪白的婚纱在这不见日光的灰色背景下显得耀眼,而更加耀眼的却是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是我久违地纯洁。她在台上缓缓地走着,一绺烫卷的头发巧巧搭在眉前随风舞动,恰当地浅笑让我惶惑的以为她是属于我的16岁新娘。这么呆呆地望着她,我不自觉地答应了溧阳的赌约。

 

       最后一轮演唱的时候,我忘词儿了。因为我看到小公主在那边和同事偎在一起说笑,而她飘忽的眼神和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分明是冲着我来的。溧阳把贝斯弹弄的嘣嘣地响,他在打弦,那是不属于现在这首歌儿的演奏技巧。鼓手老高和吉他手胖子明显是有些气恼了,胖子在不停地变换和弦提醒我和溧阳专心一些。虽然这场演出报酬不是很高一人才200块,但这是一份每周演出2次的长期合约,我们应该把握这个机会。

唱完最后一首歌宣布本场演出全部结束,溧阳连琴包都没收拾就直奔着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的小公主她们去了。


      “这个禽兽,该弄的不弄,见了女人就跟饿疯的狼一样。”胖子眼睛看着溧阳,其实我知道他这句话是冲着我来的。从他连续撬了我三个女朋友之后我就知道,在女人的问题上他一直是跟我叫着劲儿的,只要是我的接触的女人他总会伸出爪子去挠两把的。所以,听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说话。


     不知溧阳过去说了些什么话,那些姑娘傻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就哄的笑了起来,我想他肯定是失败了。果然,溧阳嘴巴嘟囔着回来了:“一群小娘们儿,看不起老子,不晓得老子是那个”。他的脸很红,很红。

该我上了,我很快就成功的跟小公主问到了她的电话号码,可溧阳那个铁公鸡却没像说好的那样请我喝酒吃饭。


      那只是个和溧阳的玩笑,我没当真也不敢当真。因为混蛋也有混蛋的准则,对我来讲小公主还太小太纯真,而纯真是我这混蛋所不能侵犯的领地。所以,之后的半年多时间我从来都没打过小公主的电话。


      至于要电话时自己说了些什么,我一会就忘记了,1年多后小公主给我复原了当时的场景。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为啥子要跟你说安?”
“你的电话是多少啊。”
“做啥子,我为啥要告诉你?”

无语半天,我貌似无奈地继续。
“你就把电话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那我把qq告诉你得行不蛮。”
“哎呀你放心嘛小丫头,我绝对不会半夜打电话骚扰你的。”
“那好蛮,我告诉你。”


      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肯定是衣服流着口水的色狼样。没想到的是,我这本来只想调戏调戏的色狼最后却被这小绵羊吃了,而且是连皮带骨一点都没给我剩下。在此后的4年里,我将被她一点点的肢解,直至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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