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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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黑姑娘抽烟的样子,一连几根。所以我问她是不是抽烟可以缓解难过的冲击。她说不会。所以我放弃了学习抽烟的机会。我又问黑姑娘我现在要怎么办,我难过了。黑姑娘说一个人出去走走,一个人。外面下着雨,所以我又放弃了。我想在这间房子里多待一会。因为不知道还可以待多久。谁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又辗转离开。
其实,我知道时间才是最根本的良药。我一直在等待。
我无意中发现某个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一直关注着我的故事。像个窥探别人秘密的人,换做很久以前我真的会骂人的。可是现在连对于抄袭的人,我都变的宽容起来了。晴晴姐跟我说要淡定,然后我说我淡定淡定。黑姑娘说她已经对抄袭她字的那些人无语了,我琢磨着她是真的麻木了。其实,别人怎么看待我的字,是别人的事。好与不好,不会因为别人的评论而有丝毫的改变。因为那些字的根本是源于我,源于生活。我觉得自己好就行了,我干吗吃饱撑着管你TMD的觉得好不好。
我继续删着留言板的留言。有一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有一些人还是会来到这里看我的写字,听我说的话。一遍一遍呢喃没有让她们觉得厌烦,我很庆幸,也很欣慰。通常陷在文字里的人,会时常被文字纠结着。到不到方向,找不到出口。只是沉溺于那些反反复复的文字,沉溺于反反复复的情节里。我们总是写出很多无往而不胜的童话,大团圆式的美满结局。关于英俊且笑容澄清的男子,关于所有青春式的疼痛,关于那年夏天不安的悸动,又关于笑容掩饰下苦涩的面容。
那些回忆渐行渐远,我们都在不经意间忘记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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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某天的晚上发来简讯问我有没有回来。那时我正在步行街的研磨时光,喝着摩卡咖啡跟阿斌讨论着他就要回深圳的这件事情。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前些时日的逃避有些可笑了。阿斌一直像个孩子般思考,单纯想去芬兰。阿斌说想做之前想让我领他在H市周边的某个城市转转。在听完我说完对武汉的有感而发之后,他坚持要我带他去武汉。说要体验那里的不一样的人文风情,我婉言拒绝了。要知道我现在的时间少的可怜,哪有时间陪他再去消磨光阴。而且对于某些错误的好感,我想不该继续着。我们狂妄自大的以为年轻就是所有的筹码,以为下注就终会有赢的一局,为的只是一口气。所谓的年少轻狂,大概就是这样吧。
阿斌。我想,我们真的不会再见了。
最近总在凌晨时候看到空间来访人的名单里有伊西的QQ。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真正还在关心我生活的人始终是苏荷。我很好奇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又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可我终于明白苏荷了一再退让以及忍受的原因,是因为在苏荷的生活里已没有了退路,只可以继续,也只能继续了。苏荷说过伊西动手的速度会很快,所以她有时会躲不开。我想像不出伊西动手打苏荷的样子和他狰狞的表情,也许是苏荷说的太轻描淡写了。说的让人觉得不以为然,可其中的滋味就只有苏荷一人知晓了。女人啊,总是陶醉的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自娱自乐着。不知道是为了欺骗别人,还是为了满足自己。
生活,一直是如此残忍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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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云的空间里看见了左琼的身影。好像开了一家自己的巧克力店,当了老板娘。那个孩子一直是我们当中唱歌最好的,也是胆子最大的,但更多的我是感觉她神经粗大条。其实我们四个,关系最不好的两个应该是我跟海燕了。很多年前开始我开始不喜欢这个女生,大小姐脾气,尖嗓音,没完没了的眼泪。这是我的对她的理解与诠释。这两年我们很少再见,也许是各自发生了太多,谁都找不回最初的影子。于是疏远了距离,忘记了曾经。我们都在成长,并且从未停歇。也许许多年以后我们还会遇见,但愿那时我们还能认得彼此的容貌与名字。
那一年,我们都如孩子一般的幼稚,总以为谁占有谁的时间长,谁就是最终拥有谁的那个人。最后才发现,其实我们都错了。朋友,真正能留下来的才是朋友。而不是靠用某些手段去自以为是的抓住。某些人,我想我们都还是朋友,毕竟彼此拥有过那么多年的时间。天各一方,天南地北。关于生活故事,一直继续着,从不曾为谁而停滞不前。
阿斌离开前一天的晚上,约我吃了饭。本来是应该我给他送行的。却演变成了他主动来跟我挥手再见。我们在上岛喝着咖啡,津津乐道的谈论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我企图在平静的氛围中结束这一场离别前的告别。阿斌却在送我回家的路口停住脚步慎重的问了我一句,如果他没有回去深圳,我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我笑了笑,我告诉他这样的假设根本没有意义。木已成舟,一切已成定局,何苦再让自己纠缠下去呢。寂莫北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我几乎找不到情迁别处的理由了。
阿斌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机。我给他发了信息祝他一路顺风,他给我回了信息说坐飞机是不能说顺风的。我忽然想起来北和我说过做火车和飞机的时候是不能说一路顺风的。于是我又给阿斌补了一条信息,一路平安。2个小时后阿斌给我回了信息,说安全抵达。我跟他说让他重新的生活,他就再也没有回应,就此沉默了下去。
听说,H市将有一场流星雨,我眼巴巴的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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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到的H市,还给我带回来从海边买的饰品,一直问我什么有时间。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给我看她为我选的首饰了。安姑娘告诉我周颜好像离开了,我摇了摇头,告诉她我并不知情。可是,周颜确实是走了。安姑娘,在我眼里周颜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你也是一样。很多时候只是寂寞在作祟。时间,你们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英语课的学习很顺利,在上English corner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孩,干净到容不下一点物资的白色棉布T恤,清澈到犹如湛蓝色天空的眸子,那是我最初美好的样子。回不去,也重来不了了。梦梦姐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发来消息说我下期拍照的主题有可能是足球宝贝。说服装正在定制,需要等一段时间。我看了一下照片,尺度还是大众可以接受的。至少是我可以接受的尺度。
刘旭这段时间一直有发信息给我。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任何联系了。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开始对我念念不忘了。刘旭在憋了很久以后,只说了一句话。做我女朋友吧。我突然就想笑了。这世间大多的男人与女人都存在着不懂珍惜的问题。当初以为自己丢弃的只是自己不要的,后来才发现自己亲手扔掉的才是自己最需要,也是最重要的。于是有了日日为爱痴狂,夜夜笙歌买醉。弄的自己狼狈不堪,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无影无踪。
刘旭,你说你没有责任了。你说明年你就从北京回合肥了。然后你说,你要等我的。你又说不想再错下去,不想留有遗憾。刘旭啊刘旭,你说我说你傻呢,还是说你痴情呢。还是说你有些自作自受呢。都过去那么些年了,早不是纯情的年馑了,难道还期待着峰回路转,让人跌破眼镜式的结局么。我确实喜欢过你极为有棱角的精致五官,健康的小麦肤色,结实的臂膀与胸膛。这种男子是让人最没有安全感,却还是让人欲罢不能着迷的妖魅。我喜欢他阳光般笑容的时候,我想你是知道的。只是我们谁也没说,没说这是没有结果的。可是现在,你突然就说要痴情一回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你说不会打扰到我的生活,我很感谢。可我想你的执着终究会慢慢耗光的。
昨晚的流星雨我没等到,以至于有那么一大堆的愿望我还没有来得及去许。..